拍电影拍到疯狂的程度似乎不难办到,只要能喘口气的都可以,可能够拍出疯狂电影的人却极少,就是看的时候像磕药一般的,比起某些在自己家里躲着磕药,还号称是激发灵感的要强多了,最怕的是原本玩艺术的,弄到个被艺术玩的地步,可怜当[太阳照常升起]的片名出现的时候,我忍不住地拍了拍巴掌,前面几分钟的东西,强烈、热烈、奔放,没有掩饰和做作,姜文的一贯作风。
很多人看这部电影之后一头雾水,我不明白,大概是我们的观众的思想内涵太过丰富,也许只有当他们看到[大罐头]的时候才会有准备地去接受一场无端的欢娱,我们的观众总是苦大愁深,总想从只言片语中挖掘到一点深刻的含义。如果当你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带着一种好奇或者是一种求索,而结果却令你大失所望的话,那么我建议你不妨以欢乐而纯真的心态去看第二遍,或许正是这样的自我放松会让你得到更为丰富的东西。
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心得,我也不想把它理解到多么多么遥远而深邃的地步,这只不过是一部电影,就像做梦一样,一个疯狂而极端的梦。当你怀揣着一个美好的心愿去看完它的时候,所有东西你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晦涩了,它想要说的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东西,几个人的联系,不要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对白和动作迷惑,也不要被那个与记忆中时代不相符合的景观甚至是奇观所欺骗,而在更早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这样的与我们普遍记忆之间的错位就已经明确摆放在那儿
了,只是在那个时候,姜文的视听世界里一切基本上还都是来源于真实,来源于我们的共同记忆或者是从书本媒介中得到的经验感知,这部电影则更为主观了一点,其实也就是那么一点,使得它变得如此得奇特,甚至是让人感觉到嚣张。主题嘛,我理解的就是冲破禁锢,如同电影名字那样,走直线,一直向前走,不要去理会走到的是什么地方,不要理会结果是如何,你走了就已经达到了目的,或者直接说就是,这电影你看了就OK,不用去在意它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如果过于专注于银幕深处,反而会迷失了方向。而方式则是癫痫似的症状。
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时刻让我联想到一些先辈或是现今的大师们,第一个想到的是库斯图里卡,那种演绎的方式,讲故事的情绪及节奏,那种想象;之后脑子里又会蹦出很多,费里尼、伯格曼、塔尔科夫斯基、科恩兄弟乃至黑泽明等等等等,直到最后又蹦出了张艺谋和陈凯歌……是的,的确,这部电影中那所谓的“奇幻”特征很容易让我想到陈凯歌,如果不是那个故事,不是那样的方式,如果让陈凯歌来拍这个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景象?我实在是不知道,在现在的前提下,就目前所拍出来的东西来看,姜文在视听的素养上、在运用上、在处理上、在想象上都是超越了张、陈两位国师
和那两位国师一样,电影同样是配置齐全,很多人又会讲——漂亮的画面、国际级的音乐大师配乐等等,不错,赵非和李屏宾,这俩人的确是华语圈子里的大师,可如若没有人能激发他们的热量,如何拍出这样的和谐呢?政府得给姜文一个和谐奖状,我觉得。给俺印象很深的是画面与声音的对位或错位在片子里时常出现,摄影机很自由,没有空间的局限,声音时常会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出现,往往是看不到声源,或者正是这样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想必还是不习惯吧。对于具体的这些东西,俺还得琢磨几下,也懒得几歪这些东西,说没什么用,动口不如动手去做做,现在我更愿意多抒发抒发。
四个段落里,最后的火车当然是最喜欢的,因为这个东西没有这个电影也是俺一直的梦想,可现在给拍了,而且还基本上符合我的想象,因此我会更喜欢,它神奇就神奇在把你想到的精华都搁在一块儿了,没有废话,干净得很。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没到电影院去看,好不容易等到三区的(六区坚决不看),好在一切顺利,姜文照常经典
还有另一种纯粹的疯狂颠覆,可以说是为了乐子而乐子,那么近两年应该没有达到[热血警探]这样高度的吧。在我看来,这部电影和[谍影重重3]是两本剪辑教材,从实践动手的角度来说,这部电影似乎更为实用一些,甚至是顺手就可以开学的——从最普遍的动作接动作到色彩接色彩、形状接形状、遮挡、开关门等等,几乎是剪辑使用百科全书,并且这些都被疯狂地显摆在了一起,更疯狂的是这些也都并没有太过阻碍你去看这部电影的情节,而它的情节当然也是无边无际的疯狂或者换一种更有思想和内涵的角度来看,这片子的故事会让你感觉到惨不忍睹,可我们敢于去向一个惨不忍睹的故事发起挑战吗?敢于去把握拿捏这样介入喜剧和闹剧之间的东西么?或许因为它是电影教科书似的而令我对其的印象不似一部通天闹剧,但至少没有似[大罐头]那样四肢发达头大脚小脑袋全冒泡似的无聊彻底,看了之后才知道,电影本身的魅力可以让你这么HIGH。
疯狂,还要来的更猛烈一些!









不错哦,不会刚刚才看过吧!?